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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已经离开两年了,依然有人在以各种方式公然地侮辱你。
说实话,每当目睹这些时,内心难免被乱石激出层层涟漪。
但我还是克制着情绪。
聆听一首你的歌曲来平复这小小的一丝愤慨。
端详一张你的照片来抚慰这小小的一丝悲伤。
我喜欢,我太喜欢,爱你胜过爱自己的感觉。
you never know dear how much i love you, michael.
谁也不能阻止我,上帝也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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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理解,在过去,甚至现在与未来,在这个黑白颠倒浑浊不堪的时代下,做到不去误解MJ的人实在少之又少,因为,大家的眼中均充斥着媒体铺天盖地的诽谤,无情刻薄的谩骂,幸灾乐祸的诅咒,没有一句善意的言语,我可以谅解世人的跟风,我可以原谅人们的无知,但是,我却永远不能放过自己!永远不能!
看着你流泪的面庞,我是如此刻骨地清楚,我甚至连误解你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,你已经远走天堂了······我的泪,再也止不住了······

我深爱的迈,请你告诉我:
我是否应该庆幸?你从此解脱了,不用再受这非人的歇斯底里的折磨与伤害,不用再需要寂寞的陪伴,不用在你温暖的微笑中透出冰凉的忧愁,不用在你无辜的眼神里布满了伤疤。
我是否应该庆幸?天堂那处,再没有冷血变态的人性,唯有纯洁的孩童世界。
我是否应该庆幸?你的最终解脱,赋予了我爱的枷锁,没有拴住我的双手,却牢牢地捆住内心的深魂,一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······永驻的,无法逃脱的缠绕······可是,我爱这副枷锁,我爱它,即使它使我抽丝般地疼痛,一针一针扎在肉体血管的每一处,刺得体无完肤。这枷锁,不是梨园行中被迫摘不下的纸枷锁,而是我仅剩的最柔软最幸福的拥有。
我是否应该庆幸?你仍然在天空一隅,遥远地望着我。
下辈子,我们,真的不能再错过了。
————爱你的淼芊。原来,随着this is it上映的临近,不是兴奋,不是激动,是抹不掉地怅惘,心中暗藏的悲,终被一层层击碎,海浪一样阵阵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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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想成为你的枕头,让你拥有一个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安稳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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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到一个07年采访迈有关他服用止痛药的视频,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着看着眼泪就刷地掉下了,前任经理Wiesner说Bashir的采访毁掉了他。
看着他极其苍白瘦弱的面庞,凄惨落寞的神情,想起他曾说过的“每个难眠的夜晚和恐怖的白天”,心如刀绞。天知道,在03年至09年,离开Neverland后,孤独的他是怎么度过的。